“娄秉?竟又是此人,陈师弟,稍后你便可看得一出好戏了。”
卫道福瞥他一眼,语声不咸不淡。
自此山内外再无什么阻隔。
此时,一个洞玄三重境界的修士忽得开口,拱手笑问了一句。
和立子语声没什么起伏,只是随口吩咐一句:
“待得大比开场后,为稳妥起见,争一线机会,尔等还是勿要同这位对上,以免白费功夫,再苦等二十四年。”
年轻道人四边一望,很快便注意到端坐云头的陈珩,微微一笑,便起了一道云气,来到峰头处,两人彼此见礼。
过得半个时辰后,那阵门忽又是一声发响,烟煴若江水翻荡,搅动得灵机舞动不休,尘起雾飞。
只化一道堂皇剑光飞起,随意选了一座甚是高峻的峰头,便自顾自端坐在云上,也不理会那诸般复杂视线。
“莫非师兄认识这位?”
陈珩身旁,沈澄眸光一转,落去另一座峰头,忽得一笑。
无论卫扬还是姜通源。
“听闻萧修静雷法厉害,也不知他到底欲争个何等的坐席?世族在这几年内,倒是英才辈出,长此以往,只怕尾大不掉,绝非什么好事……”
只是不愿失了颜面,才故意作此姿态。
不过半炷香左右,阵门处忽又是一声响,旋即便见萧修静身形自袅袅烟煴当中现出。
但还是亲手摆出一张香案,在案上平平铺开一张太极八卦道图,又拈香为礼,默默祝告一番后,不过须臾功夫,自八卦图中便跳出一只金符,自金符内传出一道温煦声音,道:
“既吉时已至,那便开场罢。”
石佑同和立子两人感应到陈珩那股剑光传开的骇人威势,皆眸光一转,不免多看了陈珩一眼。
那层笼罩了偌大齐云山,若无若无的彩烟也是须臾消去。
和立子身后的几个年轻男子皆是面色一肃,听得心头一警,忙拱手称是。
陈珩闻言若有所思,刚欲开口,云中又有仙音嘹亮,天放异彩。
“一时得意?你说是岁旦评上的名次还是龙宫的紫府头名?那位纵只是紫府境界,杀你也应当不难,更何况,他如今已是洞玄中人了。
而随着法阵破开。
抬眼视去,只见一个身长七尺,身着大袖皂袍,头戴葛冠的年轻道人缓缓踏步而出。
积威深重,气焰好似可慑服一应宵小群魔。
而不过几息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