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多礼,老夫邹袖虎,忝为道录殿长老,今番的大比,便由老夫来居中主持,做个裁正。”
而涂山宁宁那一脸无奈苦相,看得陈珩倒是一笑,微微摇头。
他神态平和,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勃勃生机,透顶而出,若山泽间的繁盛林木,自然浑厚。
姜通源紫眸中一片漠然,冷声道:
“就算他已是洞玄,进过洞天,那又如何?若真要对上,孰胜孰负,还未可知呢!”
沈澄闻言连连摆手,道:“在师弟面前,谁能谈风采二字?倒是师弟,这才几年未见,便做出如此大事来,叫愚兄真个汗颜!
正欲趁热打铁,在这美人面前留下一个深刻印象。
这时,邹长老在从袖中捉出一只法榜,将大比规矩宣读一遍后,便看向峰头诸修,微微颔首。
沈澄也转过视线,微微叹了一声:
“单是开场之前,和立子、卫道福、石佑……这三人就注定会分去三个席位!如此一来,那便是十去其三了。
彩光泱泱映空,倒也是热闹。
“既是你说他无礼,那稍后的大比,不妨由你上场,同他斗法,挫挫他的威风,如何?”
连最小的玉台也有十丈方圆,上刻龙凤图章,蝌蚪篆字,与剩下八只玉台,共同遥遥拱卫着中间之处,那方最是尊胜华美,也是位于最高处的玉台。
而见朱衣男子窘迫模样。
其心中虽然警惕,却也未将陈珩当作什么生平大敌。
“今日见得了真人,才总算证实,他也是进了洞天修行,还是进了龙宫的上等洞天!
一个身着朱衣的俊美男子恰见到这幕,眸中不禁闪过一丝亮色。
这时,那些星宫当中,有一道调笑声音响起,紧接着又是几人附和。
那朱衣男子本以为自己隐约猜得了卫道福心思。
而此时还在法阵当中的四院弟子足有百余数,这些人本是在捉对斗法,却见四下的茫茫烟煴忽然开散,头顶又有明媚天光照出。
此刻见卫道福目光正凝视陈珩,微微蹙眉,若有所思的模样。
沈澄见得此状,心下不禁轻声一叹,摇摇头。
知他此刻,心底其实已是隐约存了几分惧意。
一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