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国脑门儿上的汗都下来了。
故作为难地说道:
“说媒就算了。
不是不帮忙,三大爷,我也就是一个火车司机,又管不到人家劳资科。
要不然的话,别说上煤工了,就算阎解成想当车间主任,我都能给他办了。
但是咱不是没那么大本事嘛,求人办事儿咱也不能你知道的。”
三大爷原本想着,只要说几句好听话,请李爱国吃一顿,就能把阎解成的工作解决了。
现在听到这番话,感觉到自个大意了。
李爱国这小子不像以前那么傻了。
三大爷感到被闪到了腰。
咬咬牙,大气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事儿你也得找别人帮忙,不能让你舍老本,你说个数,得要多少?”
李爱国想了想说道:
“上煤工虽然累,但是干两年能够转正。
拿到路籍,平时工资跟正式工人差不多,现在机务段接班名额,在外面能卖.”
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头。
阎埠贵虽不清楚机务段的接班名额价格。
却知道轧钢厂车间工人,一个名额能卖一百五十块。
机务段的工作,比轧钢厂要好一点,卖两百块也是正常的。
见三大爷点头,李爱国又继续说道:“机务段上煤工,分为给货车上煤的,还有给客车上煤的,给客车上煤的,工作比较多,每个月能多拿十块钱的津贴。”
“得再加五十块钱。”
咱李爱国倒不会故意黑阎埠贵。
这个名额要是拿到鸽市上卖,至少也能卖三百块钱。
看着那几根手指头,阎埠贵只觉得眼皮‘突突突’跳。
两百五十块钱啊。
他得卖多少纸板子才能凑够。
见阎埠贵迟疑,李爱国也不着急,站起身作出要走的样子。
“得嘞,您老慢慢考虑,我明天还要行车,得早点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