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宁边担心的,万一银州城未拿下,鞑子援军南下,那萧军师不是危险了。
这一点,张瑾瑜立刻警醒,
“传令,让张传英,领三万铁骑,一人双马,快速追击,再让段宏,加速行军,靠近本阵,统领中军各部。”
“是,侯爷。”
宁边也意识到问题,立刻抱拳领命,急匆匆掀开帘子,出了马车。
而车内,
张瑾瑜又看了一会鬼画符的地图,这才收起来,而后伸了懒腰,又从衣袖中拿出落月关下送来的急报,看着东胡人大军的行军路线,不由得感觉有些蹊跷,毕竟那一日走得急,未曾深想。
从阴山南麓行军,而后靠近漠南以东,这路子,感觉有些不对啊。
回想一下,晋北关应该在哪来着,摸了摸身后的柜子,却没翻到堪舆图,立刻喊了一声,
“宁边,找一张北境关隘地图来。”
“是,侯爷稍等。”
银州城下,
早已经是尸山血海。
“杀!全军冲过去。”
“杀啊。”
坡上大武军弓弩齐发,箭矢如飞蝗般落下,顿时将靠近的女真步卒射倒一片,攻势为之一滞,趁此机会,坡上已经整军的方阵,顿时动了,张元鹏一马当先,率领一万铁骑如猛虎下山般冲出!
分成两股,凶狠地扑向那些冲过来的女真步卒。
猝不及防!
仓促间,女真进功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张元鹏手中长槊如毒龙出洞,瞬间将一名女真百夫长挑落马下,顿时麾下士卒士气大振,奋勇砍杀。
银州城守将,乃是汗帐巴图鲁巴尔查,见状大怒,
“传令,让银州五千铁骑,从右翼前出,直接杀过去。”
“是,都统。”
身后副将立刻接令,传令步卒方阵前压,同时调集更多骑兵准备出击。
“都统,洛云侯还有一万骑兵在山坡上,若是咱们把最后精锐投进去,剩下的游骑,可顶不住啊。”
身边的牛录,有些担忧的看着前面,身后,都是各旗临时拉过来的青壮,身上连个像样的皮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