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玉河渡口!”
张瑾瑜眼中锐芒爆射,手指在渡口位置狠狠一点。
“等明日靠了岸以后,就让平阳城张传英,领大军往东南前行,算上时间,在此地,孟津地区,就是我们汇师之地,而后从平辽城南部,往北打。”
二人顿感解惑,看着路线图,若是按照以往,从平阳城东出以后,直奔平辽城,定然会被女真人游骑发现,现在,往南去,他们就猜不透了。
段宏想了想,忽然开口,
“侯爷,这一回,让张传英领兵五万,依次东出,吸引女真人注意,而后在夜里,转头南下,再让张孝霖领十五万新兵随后,这样一来,可以分散女真人斥候的消息。”
张瑾瑜听罢,摸着下巴想了想,遂点点头;
“好,宁边!”
“末将在!”
“传令!船队抵达云阳码头前,你领前营一千人,迅速组织接应,等所有人下船,吃上一顿热乎饭以后,咱们立刻启程,直奔落月关,平遥城就不去了,直插玉河渡口。”
张瑾瑜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样算下来,还能省下不少时间,
宁边没有丝毫犹豫,抱拳应诺:
“末将领命!侯爷放心,此番沿途之地,早就让咱们的人接应,那位昭武将军,也不会阻拦侯爷的。”
张瑾瑜点点头,如此甚好;
“还有,在传信给传英,让他明日就集结人马动身,东进速度不要快,告诉乌雅玉,让她的人马,让就在外围盯着女真人动向,最好能骚扰女真人粮道,等着我部到达。”
“末将明白!”
宁边郑重抱拳接令。
接着,张瑾瑜看向段宏:
“段宏,你另派副将,携带本侯大旗,让他领军一千人马,就在云阳郡官道上,大张旗鼓带兵回平遥城,而后再去平阳郡城,都走官道,这样一来,就能起到迷惑女真人眼线作用,记着,出了落月关以后再分开。”
段宏了然,侯爷这是要故作迷阵:
“虚张声势,迷惑敌军,使其放松警惕?妙!侯爷是想让黄吉台以为我军仍在按部就班,从官道而回,甚至有所迟滞?”
“正是!”
张瑾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管能不能迷惑黄吉台,一日时间想要弄清,那就是耽搁一日,足够让我们赶到平辽城的,真要到了城下,以本侯的意思,就在平辽城下,和女真人对上一场。”
张瑾瑜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缝隙,凛冽的河风涌入,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那里是平辽城的方向,此战若胜,再没有女真人回转之利,趁此天赐良机,挥军入了辽南,女真人只能苟延残喘了。
“你们再想想,此番可还有疏漏,本侯想在此地,最大限度围歼女真人主力,而后直接东进,拿下银州,这样一来,女真人失去了钱袋子,这一条命,就去了半条。”
宁边和段宏一听,都吸了一口冷气。
侯爷这是真的决定了,搁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若是侯爷真的平了辽南,那女真各部族的人,尽皆收入麾下,若是关内有变,侯爷莫不是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