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戴权猛地睁开眼,闪过一丝疑惑,不是在城外打生打死,怎么就入京城了,
“哼,被揍了自然要去告状,可陛下心情不好,没空见他们啊。”
“那属下过去拦着。”
马梦泉神情不变,这身官服可是恩相给的,拦着几位王爷,就是表忠心行事,
“哦,不用,毕竟是王爷,既然来京城,杂家还是要去瞧瞧的,”
戴权眼里带着笑意,看来何大人已经把洛云侯给劝住了,这就好办了,在小云子搀扶下,掀开帘子,躬身钻出去,站在马车前头,瞧见前面的车队,人数寥寥无几,
看车队旗帜,走在最前头的乃是郑王车驾,可见郑王的威望与日俱增。
就在戴权打量着的时候,郑王在车内也所以察觉,问道;
“车怎么停了?”
“回王爷,前面是打着宫里的旗号,由皇城司近卫护送,应该是宫里来人了。”
车外,
侍卫赶紧回话,手里握着的刀,隐约有些颤抖,城外一战,被杀的胆寒。
“哼,狗奴才来了,”
呵斥一声,郑王知道是谁来的,遂掀开车帘,走了出去,眼见着是戴权那位老狗,嘴角不由得厌恶抽搐,
“原来是戴公公,不知戴公公为何拦住我等去路?本王还要去宫里请安呢。”
这条主路,就是南城门直通皇城的,不知戴权带人在此处,是刚刚来的,还是早就在这等着他们了,若是后者,必定是宫里下的旨意,皇上的意思,意欲何为。
戴权眯着眼,瞧见郑王脸上被擦拭的血迹,知道刚刚在外面传的话,并不是虚话,真的是动了兵刃,就不知死了多少人,至于为何能进京城,应该是何大人的功劳,
“王爷不要着急,晌午当时,宫中还需要休息,陛下口谕,各位王爷来京,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为安全起见,还是请几位王爷,暂去鸿胪寺休息,钦此,王爷,请吧。”
“你,”
郑王怒气冲冲,一个阉人,竟然敢无视于他,看来,这宫里,今个是去不成了,既然皇上有意,许多事还从长计议,走着瞧。
“好,臣谨遵圣谕,走!去鸿胪寺!”
一声怒喝,郑王回转车内,车队缓缓而行,掉头去了鸿胪寺,人一走,戴权并未动身,反而嘱咐一旁的马梦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