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就是来此官道上的“京观”,看样子是太平教那些俘虏的,但这么短时间内,进献的贼子,少说也要游行示众,或者朝廷用此审问,以威慑天下,可以那么快就给杀完了呢。
但见前面行事,立刻吩咐道;
“命康孟玉,杀完左翼后,立刻撤回。”
“是,侯爷,”
宁边接了令,随后派人离去传令,但是非之过,现在谁说也没用,不知侯爷的打算,是杀多少,毕竟身后关外重甲骑兵,可是一兵一卒未动。
“侯爷,是否后撤。”
拉开距离,若是打也有个加速距离,若是不打,则是躲闪对方臂弩射程,进退有度。
“不着急,看看对面的反应,本侯想押着汉王进京,准备吧。”
还未说完,
张瑾瑜则是喊了一声,
“交出逆贼汉王,”
随后,几乎是整个中军,声势大振,随之呐喊;
“交出逆贼汉王,”
“交出逆贼汉王,”
“杀,杀,杀!”
吼声震天,煞气扑面而来,尤其是最后一句,连左翼禁军和右翼京营骑兵,尽皆脸色涨红怒吼。
喊杀传进京城,许多百姓脸色一变,知道城外可能出了事了,脚下步伐,也快了许多,期望能躲避祸事。
“快快,快点,后面的人跟上,另外,去皇城司,不对,去宫里传信,外面起了兵乱。”
南城门处,
两座车架急匆匆赶了出来,兵马司指挥使何永熙,还有南城兵马司同知付元诚,二人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前面两军对阵,以及侧翼满地尸首,血腥味随风而来,早已经是吓得手足冰冷,
“怎会如此急躁,如此急躁啊。”
“大人,事已至此,如何是好,你我二人身单力薄,兵力不丰,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朝廷损失。”
付元诚知道前方凶险,若是处理不好,身家性命没了,若是处理好,也会是被责罚,事关己身,进退两难啊。
“那你说怎么办,若是我等未来,不曾瞧见也就罢了,可已经到此处,若是不闻不问,几位王爷但凡伤了毫毛,都是你我之罪过,罢了,让韩令率兵前出,插入两军之间,而后,你随我入宫。”
何永熙几乎是脸色一垮,知道事情躲不过,硬着头皮也要上,但三千重甲兵,是兵马司花了重金养着的,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算是死光了,也要护着他们安全。
“是,大人,下官明白,韩令,率军前出,勿要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