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神的深红色身影早已在前方十米外彻底拉开距离,9.59秒的极致速度让赛道前半段的竞争失去了意义,赵昊焕也凭借后程的步幅优势稳稳占据第二,而第三的位置。
成了他和布雷克之间毫无退路的肉搏。
奖牌只剩下一枚而已。
没机会就算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冲击奖牌。
这如果放弃了。
张培猛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当然布雷克也不是这么容易战胜的,人家虽然对于铜牌没多少看得上眼。
可也不打算轻易就让你赢了。
而且布雷克可是比苏神还要年轻半岁。
他是这些非苏神系巨头里面受影响最小的一个。
所以他在这里的输出还算是比较正常。
此刻的两人,都把身体的乳酸阈值推到了极限。
大腿肌肉的酸胀感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摆臂的手臂沉得像灌了铅。
可谁都不敢有半分松懈——
在百米赛道的最后二十米。
哪怕是0.01秒的迟疑。
都是万劫不复的输。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八十米的节点,两人还并驾齐驱,肩背几乎相贴,谁都没能占到半分便宜。
张培猛的步频被布雷克带着顶到了自己的极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侧的布雷克正用他标志性的后程加速死死咬着节奏。
那是曾经被誉为“博尔特接班人”的男人最致命的杀招,像一辆失控的重型机车。
带着破风的呼啸,恨不得把所有挡路的一切都碾得粉碎。
张培猛的余光扫到布雷克的手臂,那只手臂的摆臂幅度大得夸张,每一次前摆都带着蛮力,指尖几乎擦到膝盖,显然也是拼尽了全力。
他自己的摆臂早已没有了赛前训练的标准轨迹,只是靠着肌肉记忆机械地前后甩动,掌心因为用力过度攥得变形。
指甲嵌进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