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觋们驳杂无比，相对仙神又更加混浊不堪的力量，只会污染神皇境的大道，影响到自身实力。
即便是神皇境炼化仙神霸主，也不可能得到太多收获。
仙神霸主的实力，虽然接近神皇境，可每一位霸主都有属于自己的大道，这些大道若是进入他人体内，只会成为异端，不可能化为一体。
是以。
世间从没有出现，依靠大肆屠戮其他生灵，来增长自身实力的功法、道统。
这是做不到的事。
黑衣女子布下如此惊天大局，残杀了数十万修士，目的不可能是为了修炼、突破。
铁棠沉吟片刻，道：“或许她就是以杀人为乐，我观她有食人之癖，有可能真身不是人族。”
“不不不……”
谢涿连连摇头：“她的实力并不算人间顶尖，冒着如此巨大风险，犯下如此恶行，绝非为了贪图享乐。
我之所以觉得她是在渡劫，是因为我看过类似的记载，在远古时代，乃至上古时期，就有类似的人祭。
当然。
那时候的祭品，不单单仅限于人族修士，也包含其他强横的大妖、精怪。
甚至一些古老的祭祀神，也知晓这种禁忌秘术。”
“谁告诉你的？”铁棠一听便知道谢涿接触过祭祀神。
这种神灵也被称为草头神，一般实力不会太强，却享受着凡人的无穷香火。
是世间一种极为独特，但注定无法走得太远的大道。
谢涿也不隐瞒，微微招了招手，身后浮现了一道金光璀璨的朦胧身影。
待祂显现清晰，端得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身披彩霞，顶负金光，好似天神下凡。
乍一看之下。
其威严神态，比起谢涿、铁棠还要高了不知多少。
不过这个神灵一现身，便立即双手合十，朝着铁棠施礼：“小神玄都城隍，拜见圣尊！”
谢涿怕祂被轻视，补充道：“你可不要小看祂，我在玄都城待的时间，还远没有祂十分之一多，这城内大大小小的事务，过往发生的一切，祂少有不知道的。”
铁棠一挥手，抬起玄都城隍的身躯：“无需多礼，你有何高见，说一说我听。”
玄都城隍连道不敢，复又将之前对谢涿所说的话语重述了一遍。
“这天下生灵皆由天地孕育，甫一诞生便包含了此间天地的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