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弟兄,现在说说各自的想法吧。”
“朝廷要我们把控住这条南河到应天的官道,不准放走任何有嫌疑的人。”
“怎么办?”
百户郭顺见人来齐,眉头放宽了一点,但是听其语气,谁都能够感觉到他情绪里的复杂。
所以这股情绪迅速传染。
先是其下两个总旗。
他们扛着百户郭顺的注视,很快便没抗住,低下了头。
然后是十个小旗。
他们面对郭顺的眼神,更是连对视都没有,就直接低下了头。
怎么办?他们怎么知道怎么办。
不过有一点众人都表现得很明显,那就是如果真打起来,他们不愿意将枪口对准自己人。
而为什么会是自己人呢?
这个问题倒是所有人都能够答出来,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
南河啊,赵征曾经两度来到南河府修筑浊河堤坝......
浊河水君的牌位摆在南河府所有人家中。
如果皇帝要对赵府下手,南河府所有人,又如何能够看得下去!
而且不止南河府。
相信到了那时,北河府的所有百姓,也一定会是一样的反应!
赵府也许,是!赵府肯定不会反抗!
但纯粹的人们不一样。
只需要一个人振臂一呼,保护赵府!保护圣府!保护圣人!保护赵大人!
百姓们组成的洪流,便成了。
他们呢?
他们现在却是要来做防住这道洪流的堤坝!
可是,他们的家人,也在洪流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