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边,别问原因,别多话,一切听他调遣。
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事情办完就立刻回来,别在那边耽搁。”
“是,先生。”阿武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更没有问任何多余的话。
他是那先生手中最锋利的刀,刀锋所向,从不迟疑。
在他看来,以自己的实力,再加上十名黑手会中精锐的精锐,
去京都那种地方处理所谓的“小麻烦”,简直就是用航空母舰去炸鱼塘,完全是杀鸡用牛刀。
那坤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阿武便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倒退着离开,
整个过程高效、冷酷,充满了机械般精准的服从性。
那坤自己则彻底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在他如今的格局和视野里,能让他真正动容的,唯有那位如同神明般横空出世,
在江州掀起滔天巨浪的陆先生。
至于京都的那些所谓的“皇亲国戚”、“遗老遗少”,
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趴在祖宗腐朽的功劳簿上,
靠着缅怀旧日荣光来自我麻痹的可怜虫,连让他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
次日清晨,京都,那家四合院。
当阿武带着十名身穿统一黑色劲装脚踩军靴,
一个个气息彪悍、眼神冷厉的手下,
如同标枪般整齐划一步伐铿锵地出现在那景明面前时,
整个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清晨的鸟鸣声仿佛都被这股肃杀之气给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