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那家别院内厅,空气中弥漫着顶级大红袍的醇厚茶香。
那坤挂断了电话,随手将那部专门用于与家人联系的旧款手机放在了由整块黄花梨木雕琢而成的茶台上。
他英俊的脸上,眉宇间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刚才接到的不是一个从千里之外的京都打来的“求援”电话,
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推销来电。
对他而言,这确实算不上什么事。
他那个活在旧时代黄粱梦里的哥哥,隔三差五就会因为一些在他看来鸡毛蒜皮的“面子”问题,
在那个所谓的“遗老”圈子里搞出些啼笑皆非的闹剧。
无非就是今天谁家的鸟叫得更响亮,明天谁盘的核桃皮色更好,
亦或是谁又淘到了“大内传出来的宝贝”,如此种种,幼稚得可笑。
不过,血浓于水,既然是亲哥哥开了口,
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他修长的手指优雅地端起面前那只价值不菲的紫砂茶杯,
轻轻吹了吹杯中浮沉的茶叶,甚至没有回头,便对着身后如影子般静立的男人淡淡地吩咐道:“阿武。”
“在,先生。”
一个身高近一米九,身材魁梧如铁塔,双臂肌肉虬结,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男人,
闻声立刻躬身应道。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练功服,气息沉稳如山,眼神锐利如鹰,
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只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猛兽。
他,正是那坤最信任的贴身保镖,
一个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走出来的顶尖武道高手,阿武。
“我那个哥哥在京都惹了点小麻烦,你亲自带十个好手过去一趟。”
那坤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你去楼下买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