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些人死的时候，官方已经过来查过尸体，就认为是被毒虫啃咬了的。”
“在咱们苗寨，经常会碰到毒虫，也常有被毒虫咬的。”
“所以每年死上个把个人都是稀松平常的，谁也不会真的在意。”
李二的一番话让姜绾沉默了。
严格说来，这里真正的是天高皇帝远，会有这样的结果不奇怪。
尽管国家提倡的是9年义务教育，但是这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推广的。
对于偏远山村来说，就算是推行开了，也没有人愿意去读书。
因为读书需要时间，哪怕是义务教育达成了，学费不收了，可书本费呢，服装费呢？
还有学校的一些其他费用呢，这些还是要收取的。
对于农村的这些孩子来说，也还是一笔负担。
因此少数民族的村子，偏远落后又愚昧无知，会有这样的结果，就不奇怪了。
姜绾揉了揉眉心，说道：“你继续说。”
李二停住了话头，眼巴巴看向姜绾说道：“现在还算钱不？”
姜绾有些无奈，但还是应承道：“再给你扣500。”
李二见目的达成，掰着手指算了算，之前已经到1800了，现在再去掉500那就是1300。
简直不要太美好。
他喜滋滋地看向姜绾说：“刚才说到哪儿了？”
姜绾黑了脸，李二想了一会儿，然后道：“段森摊牌后，村长和村子里的人虽说没将他如何。”
“但是却把他们兄妹孤立了起来，平常走过他们家门口的时候，都会远远地避开。”
姜绾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他们杀了人吗？”
李二摇头：“不是的，因为他们是黑苗的人，虽说都是在苗寨里，一笔写不出两个苗字来。”
“可是，黑苗满身都是毒，不知不觉就能给你下蛊。”
“村子里老辈儿还有一些传说，说若是黑苗的人愿意，就会让对方心甘情愿听他的话，一辈子当人家的傀儡。”
“要干啥就干啥，偏偏那人还没有一点的自觉性。”
“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被人控制了，这也是让人最害怕的地方，这些也都是口口相传的，那10年的大运动下来，早就已经把大多数的传承都毁掉了。”
“那段时间里，革委会的人没少了祸害苗寨里的人，听说黑苗的人也死伤了大半，传承早就断绝了。”
“可就算是这样，出了这么一个段森，还是让众人心底害怕恐慌，只想远远避开。”
说到这儿，李二停了下来，想了想说道：
“之前我跟你说的这些，是我从老一辈人口中查出来的。90%的可信性。”
“虽然我也是听人说的，但是我约摸着不会有差。”
姜绾挑了挑眉道：“也就是说，你这里还有一些准确性不是很高的情报？”
李二点头：“是的。”
他默了默，走到门口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偷听，才回来低声道：
“我还听说了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