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披上一件衣服便去了屋外,“相公,师父。”
望见楚月,张政连忙招手。
“丫头,你过来陪我下棋,这臭小子太没人性了,我不跟他玩了。”
楚月笑了笑。
“师父可是又惨败了?”
“他自己棋艺不精,还总说我欺负他。”陆星河站起身来,望向楚月,“你中午醉酒都没吃什么东西,我叫宋婶给你熬了粥在锅里热着,先不急着下棋,填饱肚子再说。”
楚月笑着点头,“好。”
陆星河望向随着楚月从房里出来的凝冬,“去准备吧。”
“是。”
凝冬福身,便往厨房去了。
楚月在张政对面坐下,棋局上的棋子一颗没少,细看之下,张政无论如何走,都是必死之局。
“师父,你是怎么能下成这样的?”
张政冷哼一声。
“可不是我想下成这样,是那臭小子把我逼成这样的。”
楚月笑了笑,相公这棋艺,她都不得不佩服。
很快,凝冬便端来了一碗粥,还有两个清淡的小菜,“小姐,您是在哪里用餐。”
陆星河直接搬起了桌上的棋盘。
“就这里吧。”
楚月吃了饭,又在院中消了消食,便摆上棋局与张政下起了象棋。
……
陆大贵和张秋英租住的小院中。
这会天色渐暗,陆大贵请来的亲戚和兄弟相继离开。
他带着微微的醉意将最后一波客人送走,便直接掩上了院门,转过身,往张秋英所在的屋里走去。
因为走的太急,陆大贵直接一个踉跄撞开了房门,摔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