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就这样。”
“呼。”
秦韵脸上没有局促或者尴尬，反倒是长长松口气。
只是叶凡敏锐看到，秦韵耳根红透了，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坦然。
秦韵坐直身体，问道：“叶道友莫非是来神罚之地试炼的妖修？”
“人类。”
“难怪。”
秦韵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也唯有妖族客卿的人类修士，才对这里情报感兴趣。”
叶凡没说话，将趴在水幕外偷听的龟壳灵宝一把抓了进来。
龟龟大惊！
求生欲极强的它开始求饶连招：“主人别生气，龟龟绝对没偷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离开灵府后绝对不会跟主母、鸢姐以及苏前辈说半句的，也绝不是鸢姐的眼线……”
“闭嘴。”
“……”
龟龟不敢再吭声了。
秦韵神色古怪扫了一眼龟壳灵宝，继续道：“这里被称作神罚之地，是妖族、人类的流放之地。在这里，一切都可以交易，食物，修行资源，寿元，以及……身体。”
叶凡点头。
这些在他来之前就知道了，有苏长宁说的。
他问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叫秦韵，本是蓬莱仙宫弟子，前往妖土购买某种炼器材料时，得罪了九尾狐一族被流放至此。”
秦韵神色黯然：“本想着找机会离开，可后来才知道，除了来试炼的妖修跟人类客卿，此地只能进不能出。”
龟龟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得罪的是有苏长宁那骚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