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他想要跟老太君一样认为赵明月犯病，但看到她哀伤真挚的眸子以及五国鉴定，他又知道赵明月不是胡言乱语。
叶如歌要说话，却被老太君伸手制止。
她冷眼盯着赵明月和叶凡，看似平静，但眸子蕴含着怒意。
“我真的是你妈。”
赵明月泪流满面：“当年不小心丢失你，是我一生的疼痛。”
“没有把消息及时告诉你，是我准备拿到亲子鉴定，等待合适时机再摊牌。”
“凡儿，我愿意接受你的查验，也甘受你的责骂，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只希望你能正确对待。”
“而且希望你以后给妈妈一个弥补的机会……”她情真意切：“让妈妈再爱你一次好不好？”
不远处，叶天东也是身躯微微抖动，全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看到赵明月流淌泪水的脸，叶凡呼吸很是急促，不知道如何回应。
他知道，即使郑乾坤撒谎，赵明月也不会忽悠自己。
叶凡这一刻的心，终于乱了。
他被即将到来的母子亲情给狠狠冲击到了，很茫然很惶恐，这远比他跟沈碧琴的情感要浓烈。
这是真正的血浓于水，最亲近的血亲啊。
从懂事开始，叶凡就不去想自己亲生父母，即使偶尔想起，他也认定他们早已离开了世界。
不然他担心自己童年吃太多的苦，会让自己仇恨亲生父母。
如不是他们无能丢失自己或抛弃自己，他六岁之前怎可能如此黑暗？
他最害怕的就是，有一个故意抛弃自己的家庭和亲人，那他将无法去面对渴望父母渴望团聚的内心。
如果自己母亲真是赵明月，那叶凡就基本清楚童年来龙去脉。
母子分离更多是一个意外。
他恨不上赵明月，要恨，也是恨袭击的人和幕后凶手。
但叶凡真的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面对这种失而复得的人生巨变，谁也无法坦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