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顾陌是个好同志，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
他们都替顾陌找好了借口，但没想到顾陌也有自己的借口，“最近打算给公司开拓一些新的发展项目，一直找不到人试验项目得可行性，还是妹夫你好，舍身成仁，为我的项目提供了实验数据，妹夫以后有时间，尽管来找我，我还是很欢迎的……”
这、整人怎么就跟公司项目联系起来了？
一群特殊人员面面相觑。
呃，他们也不是专业人士，顾陌说有联系，大概就真的有联系吧，反正顾陌也不可能做什么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毕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呢。
顾陌之后又换了几个新玩法，好像真的是在做实验一般，特别认真特别虔诚，还用手机记录了数据。
顾陌真不是开玩笑，她真的是在用男主做实验。
只不过这个项目不是什么公司项目，而是有关位面法则的。
不是所有的位面法则都是公平公正的，也不是所有的位面之神都是无私的，有一些位面也会有漏洞缺陷，因为位面法则和位面之神掌控着万千生灵的生死，一旦产生了私心，即便是小小的一点，也会造成极大的杀伤力。
有些位面会逐渐意识到漏洞的破坏力而进行自我修复，有的位面越来越却是放纵漏洞加剧。
而一般不容易出问题的位面，即便有那么一两个有大气运在身的主角，这些主角也一定是先背着大功德才会有好气运加持的。
可是也有一些位面，主角人品不咋地，不仅没有功德，还背着满身的罪孽，却偏偏被位面法则眷顾，各种气运加持。
而且这种气运还会随着他们身份地位威望得提高，如同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就如同宋野，他的气运不靠功德，反而靠不择手段得到的身份地位和威望了，原剧情中他越到后面，运气越来越好。
只是他不知道，当他依靠作恶得到的气运达到一个巅峰值的时候，就是系统把他吸干之时。
即便现在，顾陌一系列骚操作让他的直播没法正常进行，他没有如原剧情中那样获得威望地位，但气运依旧还在，只是还没开始滚大而已。
不然系统为什么舍不得放弃他？
所以顾陌觉得，完全可以撷取了宋野的气运，让这些气运转化为改变法则的力量，以生成新的更加公平公正的位面法则。
反正宋野又不是啥好人，拥有气运只会带来更大的破坏力，顾陌半点都不打算客气。
顾陌也不是没有这么干过的，不过以前一般都是在仙侠神明位面，那些位面有法力加持，只要修炼到一定境地，甚至可以直接将位面之神取而代之。
现代位面进行这种操作，难度系数比较大。
但也可以试一试。
而且现在宋野这点气运还不足以撼动法则之力，只能先存起来，养一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