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除了,和木匠们上山伐木。
做些力所能及的杂务。
他们便真的没有事做了。
对比起来,他们这些人就像是无所事事的混子。
自然住的难受。
要让裁缝忙碌起来很简单。
常升跟着她们去往平日织衣的地方,看着这些裁缝和绣娘们一针一线的制作衣衫,常升思索了片刻,还是画了一份缝纫机的图纸。
虽说其中的零件和机械结构匹配制作起来难度直接上天,但一来这里的匠人手艺都过硬,手搓调试几台缝纫机不在话下,多给他们找点难题,还能帮他们积攒经验,迭代些手艺。
再者,他设计的衣服说来都有些违反常理。
本身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来毁坏的。
需求量不会小。
还有些不可示人的私人定制款,自然不方便大张旗鼓的再招裁缝。
要是哪天一不小心传出去这些玩意是他设计的。
他的名声还要不要。
果然,当常升关上了裁缝和绣娘们工作的房门,在引领他们保密,画下了几十张不可描述的亵衣的草图后,所有看见草图的女裁缝和绣娘,无不面飞红霞的捂脸转过身去。
直到常升开了buff,厚着脸皮给她们讲述了这类产品的设计理念和妙用后,裁缝的大师傅,这位刚刚年逾三十的徐娘便大胆的将事情应下。
只是提了一个要求。
等人员到齐后,为了照顾一下女儿家的隐私,方便制作这些衣物,需要单独在山坳中为她们建起一道围挡。
常升自然应允。
最后就是花匠了。
巡视了一圈他们制作胭脂水粉的流程后,看着几个搓着手,准备使尽浑身解数,按常升的要求为主家的夫人们作出最好的定制胭脂水粉时,常升却扭头出了作坊。
“管家,让厨子带上家伙到这做一块肥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