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李文忠由衷的赞叹道。
“这小子肯定还有余力呢。”
徐达在一旁将箭靶看的分明。
“那箭靶上的落点几乎全在一处,这射术,咱就是年轻二十岁,也就堪堪持平。”
老朱坐在小看台中央,面露几分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徐达啊,若是给你一匹没有马鞍马镫的烈马,让你如这小子一般夺旗骑射,你可能做到?”
徐达思索片刻。
“若是年轻二十岁,夹马腹骑射这一手,可以挑战一二。”
“若是让你在这一手的基础上,再开二石弓,且命中箭靶呢?”
“这不可能。”
“那就不是个人能做到的事。”
徐达当即摇头。
开什么玩笑,夹马腹这一手,就不知要耗费多大的腰腹力量,更何况还要松开缰绳,弯弓骑射。
能用轻弓挑战一二就已接近人类极限。
更别说要在这种分分钟让人力竭的条件,下开二石弓,并要求命中。
听徐达说的如此笃定,老朱双眼中的馋色愈加热烈。
男人嘛。
有谁能拒绝将当时的顶尖文臣武将,全部收入麾下的诱惑呢?
后续的选手一批批上场。
但常升那二百五十分的得分,还是形同一座大山般,压的后来人喘不过气。
一时间,常升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调子起的太高了。
好在轮到第四组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李姓武将之子,竟以同样的二石弓,挑战了常升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