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时间的流逝之中，他时时刻刻都在经历着痛苦的煎熬。
“你说的"我们"是指……”
江东流环视了一下四周，欲言又止。
“没错！”
多面鬼点了点头，说完后便大手一挥，四周的黑烟再次翻滚起来。
接着便看到一张张痛苦、狰狞的面容在四周显现。
可这一回，这些面容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给人一种肃杀之感，反而是充满了悲惨，令人看了也忍不住心酸。
在这种凄惨氛围的渲染下，江东流也深受影响，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
“能说一说你们的身世吗？毕竟轮回也是有很多道的，我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资格。”
“哎！”多面鬼轻叹了一口气，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也只是他们怨气凝聚后形成的一个产物而已。”
“怨气凝聚的产物？你不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江东流一脸的困惑。
毕竟在他看来，多面鬼能控制这么多死灵，应该是这一群死灵中最厉害的，类似于千军万马中的将军。
他是靠自己的凶性获得的地位，可经他这么一说，倒成了这么多死灵已经合为一体，不分彼此。
“不是！”多面鬼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形成了一个凶灵，无法分开。所以，我无法一个一个的道出他们的身世。”
“那你至少应该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吧？”
江东流挠了挠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得不换一个问题。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不过这些记忆非常零碎，我也只是看到一些不完整的片段而已。不过，总结起来就只有三个字……”
多面鬼此时的表情有些痛苦，似乎在极力的翻找着那些记忆片段。
可他最后说出的话，却勾起了江东流的好奇心。
“哪三个字？”
“大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