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头几乎都脱落了，眼睛完全凹陷下去，身上皮肤如同松树皮，他盘坐在那，似乎一阵风就会被他吹散。
但林牧可以确认的是，这老者真的还活着，而且对方给他带来的危机感，竟比玄都教主和杀主都要更可怕。
或许，在他遇到的所有存在里，只有张树道才能与这老者媲美。
一时间，林牧不由头皮麻，这样的存在即使快死了，但要是对他有恶意的话，随时都能轻易杀死他。
“前辈。”
但他的心理素质也不错，既然遇到了，而且躲不过，只能安然对待。
“年轻人，你是怎么进来的，看你体内并无我夏族的蛮荒血脉。”
老者的眼珠都没了，可林牧却有种被对方凝视的感觉。
“前辈，是夏族现任族长告诉我，说夏族蛮荒血脉被封，想要破封只有破除那鸿蒙古符，所以我来尝试一下，结果就到了这里面。”
林牧如实道。
在这种恐怖存在面前，任何谎言都毫无意义。
“原来如此。”
老者声音很嘶哑，“年轻人，那你很不幸运，一百五十亿年前，太古洪荒破碎，爆炸形成宇宙，我在洪荒时就已被封入这鸿蒙古符里，侥幸逃过一劫。这一百五十多亿年来，我见过不知多少夏族后辈试图来这破除封印，可从未有人成功过。”
说着，他指了指四周，“你看看，他们都变成了尸骨，而且他们当中，不乏天命武者，你和他们一比实在太弱了。”
言下之意，连天命强者都无法破除这封印，更别说林牧了。
“前辈，不是说天命强者寿元无尽，他们怎么会死呢？”
林牧不由问出这个疑惑。
“寿元无尽？”
老者摇了摇头，“洪荒末期，天地破碎，就连天都会陨落，更别说只是窥探到天之奥秘的众生。所谓无尽，只是相对而言，就好像在只能活一天的蜉蝣眼里，拥有百年寿命的凡人，就已经相当于寿元无尽的。”
“而事实上，凡事都有个极数，天命强者，寿元也不会过百会，即1296oooo年。”
“一千两百多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