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你已经是穷途末路,你拿什么来和我斗?”
项擎天发出一阵张狂的笑声,似乎已经看到了这场对决最终落幕的时刻,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索性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脸颊之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恐,反倒是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项擎天,你认识这件纱衣么?”
我抖了抖身上已经黯淡无光的流月仙霓纱,朝着项擎天摊了摊手。
项擎天愣了愣神,朝着我身上的流月仙霓纱扫了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
“倘若我没有认出,这纱衣应当是司南圣君为李清筠炼制的保命之物,想不到居然落到了你的手里。
不过一件受损的仙衣,今日可救不了你的命……”
我连忙摇了摇头,故作神秘的朝着项擎天解释道。
“项擎天,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在这个世上,可不光只有你一个人融合了乾坤元胎呦?
你猜我为什么我宁愿披一身仙纱假扮成女装大佬,也不曾动用过乾坤元胎一丝一毫的力量呢。”
项擎天神色一凛,心头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自觉的抬了抬眼皮。
只见沧雷山巅的雷云忽然搅动旋转起来,在虚空中凝聚出一片巨大的雷云旋涡,无形的大道法则威压骤然从天而降。
项擎天身形一个踉跄,只觉得双肩之上好像压下来两座大山,周身空间都被禁锢起来。
“怎么会这样?”
我缓缓站起身形,朝着半空中肆虐的雷云旋涡扫了一眼,旋即双手用力一合,原本四分五裂的空间再次剧烈波动起来。
“项擎天,你融合了乾坤元胎,我也融合了乾坤元胎。
你懂空间之法,我也懂空间之法。
可有一点我和你完全不一样,我可以有成百上千次机会,可你只有一次。
所以你方才利用乾坤元胎躲避雷劫的时候,我特意帮你开了一条专属通道,特意将你的乾坤元胎和虚界打通了。
千万不用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