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留瞳孔一缩，满脸错愕。
陷阱？
钱九继续开口，道出全部隐秘。
“你是不是一直好奇，家族为何特意将珍贵无比的金钱蛊灵蜕，转移到这座外围宝库存放？”
“明明族地宝库防守更严密，也更安全。”
钱留点头，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就想不通。
“那枚金钱蛊灵蜕，就是我们抛出的诱饵。”
“我们故意放出消息，让人知晓宝库藏有金钱蛊灵蜕，就是为了吸引各路散修、敌对势力，主动围攻此地，主动踏入宝库之中。”
钱留心底震动，连忙追问缘由。
“九叔，我们费这么大功夫，引诱这些修士进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听到这话，钱九脸色微微凝重，说起近期席卷整个九空山的内乱根源。
“一切的源头，都是智慧蛊。”
“早前智慧蛊的秘密彻底暴露，九空山所有势力都盯上了这尊逆天蛊虫。”
“各大派系互相猜忌，彼此攻伐，全域内斗愈演愈烈。”
“若不是九空真人过往积威深重，强行压住各方势力，如今的九空山，早就彻底四分五裂。”
钱留凝神倾听，这些事他略有耳闻，却不知其中深层牵扯。
“九空真人想要稳住九空山大局，独木难支，最终只能做出妥协。”
“他公开分享了一部分智慧蛊的炼制资料，想要平息各方纷争。”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智慧蛊最核心的炼制条件，从来没有被公开。”
钱九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出关键。
“炼制智慧蛊，需要收集海量的众生智慧。”
“所谓众生智慧，就是每一个修士脑海中的念头、见闻、情报、思绪。”
“想要快速集齐这份庞大的智慧本源，我们必须先炼制出辅助蛊虫，记忆蛊。”
钱留浑身一震，终于意识到不对。
“记忆蛊？”
“没错。”
钱九看向下方被困在大阵和宝库之中的无数修士，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记忆蛊无法凭空炼制，它需要活人的神魂与思绪作为养料。”
“这座宝库，外加外围合围大阵，就是专门用来炼制记忆蛊的活炼场。”
“被困在这里的所有入侵者，所有散修，所有敌对修士。”
“全部都是炼制记忆蛊的原材料。”
话音落下，钱留浑身发冷，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终于彻底明白一切。
外层阵法被故意破开，蛊人傀儡刻意留守核心，不主动清场入侵者，放出金钱蛊灵蜕当做诱饵。
从头到尾，根本不是防守失利。
从魏明牵头围攻宝库开始，所有人都落入了钱家提前布好的大局之中。
他们自认为是趁乱前来寻宝的猎人。
实则从踏入宝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变成了待宰的祭品。
“只要活炼完成，记忆蛊成型。”
“我们钱家就能抢先一步，集齐炼制智慧蛊的核心素材。”
钱九望着夜空，语气冰冷笃定。
“届时，九空山的格局，将会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