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开阳很强。
哪怕是灭掉堵山氏族以后，留存的实力依旧能位列半步神主绝巅。
四族皇者实力再是如何强大，直面这等层次的强者，也是落入了下风当中。
“青木氏族若是不灭，十万年间厉开阳应当能证道神主！”
有强者见到这一幕，心中凝然。
能证道神主的强者非寻常神王能比，就算现在厉开阳没能证道成功，一身实力也是强横至极。
此时。
真正有心思去细想其他，以及暗中讨论的修士并没有多少，绝大多数的修士如今都是全神贯注的观战，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东西。
诸天当中，鲜少能有这样观摩的机会。
特别是厉开阳跟四族皇者的争锋，乃是不死不休的打法，更是容易领悟出一些东西。
沈长青也是同样在观摩。
他结合厉开阳以及四方皇者所能明悟的规则，然后借此来印证自身，隐隐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孕育出来，但是却又被卡在了那里，让其颇为难受。
“老夫明白了！”
青衣的声音忽然间响起。
沈长青脸色一怔：“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尊上可曾察觉到，厉开阳跟前面有什么不同？”
不同？
沈长青重新将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了厉开阳的身上，好像想要从对方身上看出不同，却又看不出什么东西。
“前辈还是明言吧！”
“在没有灭堵山氏族以前，厉开阳身上怨念冲霄，犹如是邪魔的结合体，如今在灭掉堵山氏族以后，身上的怨念却是消散了一些。
如果老夫没有看错，以他的资质，应当早就能证道神主，而一直没能证道成功的原因，就是在于青木氏族的怨念上面。”
青衣淡淡说道。
怨念缠身。
使得对方一直没能证道成功。
沈长青闻言，面色恍然：“前辈是说，厉开阳如此公然出手，是为了化解青木氏族怨念，解除自身心魔，为后面证道神主做准备？”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