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大帝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护体神光在那个少年的手下，就像是一层薄薄的面皮，根本挡不住。
“给本座滚开！”
大帝手中的龙头拐杖猛地砸向林寒的后背。
但林寒根本不理会。
他张开大嘴，对着那个白里透红的大脑门，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咔哧！！”
“啊啊啊啊！！”
长生大帝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但他并没有流血。
伤口处，流淌出来的是……
浓郁的、红色的、散发着极致甜香的……
红豆沙！
“唔！！”
林寒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颗红心。
“猜对了！”
“果然是豆沙馅儿的！”
“细腻！绵软！还带着一股子桂花的香气！”
“吸溜！！”
林寒把嘴凑到伤口处，猛地一吸。
那尊活了无数个纪元、掌控着诸天寿元的长生大帝。
此刻。
就像是一颗被咬破了皮的大包子。
体内的本源精华（豆沙馅），正源源不断地涌入林寒的口中。
“咕嘟、咕嘟。”
林寒吃得满嘴红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短短十息。
这尊太古真界的始祖，就被林寒吃成了一张皱皱巴巴的面皮。
“嗝……”
林寒站在空荡荡的仙宫前，打了个带着豆沙味的饱嗝。
他拍了拍肚子。
“二十分饱。”
“这顿甜食，算是把这一路的油腻都给解了。”
他转过身。
那双一黑一金的异瞳，穿透了这方已经彻底崩塌的太上世界。
看向了……
那片……
没有任何光、没有任何暗、甚至没有任何“概念”存在的……
终极虚无。
那里。
似乎……
有一张……
更大、更古老、更……
“硬”的桌子？
林寒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狞笑。
“原来……”
“吃完了寿桃……”
“还得去……”
“拜寿？！”
“轰！！”
他一脚踹碎了最后的维度壁垒。
“老寿星都吃了！”
“我看谁还敢……”
“让我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