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曲临商发出了一声闷哼，滞留口中的丹药也顺势滑落喉间。
紧接着，伤口中残余的树屑顷刻焚烧殆尽，凝滞的血液因为心脏重新复苏而流动。
血脉运转后，被火烧冰凿过的肌肉也在法则的影响下焕发新生。
“我……我这是怎么了？柠岁？！”曲临商猛然坐起，却发现只有我站在自己视线中：“夏前……前辈？柠岁呢？晚辈不是死了么？”
“谁跟你说人死不能复生的？”我嘴角咧起一抹笑容。
“呃……多谢夏前辈救命！临商无以为报！”曲临商想要给我磕头，却在空间法则下没能如愿。
“你不用报答，毕竟你的死，也算是让那孩子了无牵挂了。”我冰冷的回答。
曲临商可不是傻子，即便只是外门长老，那也是经历了层层选拔的，就算再憨厚，也不至于听不懂我的暗示。
“夏前辈还要晚辈做些什么，晚辈决计只有服从。”曲临商很快做了决定。
“回青玉山宗吧，如果芙玉灵宗被灭宗，你再去灵宗已经没有意义了。”
“可是……若是灵宗都被那些恶徒灭了宗，我们山宗肯定会是下一个的！”曲临商听罢，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那就遣散山宗就是，怎么？我还要照顾你们山宗不成？”我反问道。
曲临商怔了下，显然无言以对，他似乎想要把自己弟子抬出来，也想要尝试说点什么，可最后硬生生把所有的解释都咽了下去。
“晚辈……晚辈知道了，晚辈这便返回山宗，禀明山主。”曲临商艰难站起，随口看了一眼周围遗落的残骸。
人和兽的尸骸已经被玉柠岁随手掩埋了，储物袋什么的自然也都收拾一空，就连飞行葫芦都没了，曲临商也只能摸向自己放置储物袋的腰间。
发现自己的东西居然还在，他明显眼中带着疑惑。
心中感慨的同时，曲临商再次发问：“那前辈以后定还会跟着柠岁的对吧？”
“不好说，且看她的造化了。”我说完剑指一划，三道虚空符箓嵌入的玉卷就出现在手中：“罢了，这三卷功法，对应开灵、蕴道、抱丹三境，你且带回山宗交给你们山主郁光苒，算是赠与你们山宗与我有缘了，不过能不能救你们山中，也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前辈大恩，青玉山宗感激不尽！”曲临商顿时跪倒在地，磕头感谢起来。
“你倒是秉性纯良，我赐予你一丝道蕴，你且慢慢领悟吧。”我坦然受之，又凝聚了一丝法则道蕴打入了曲临商的脑门，下一刻，天地灵气就如江河，瞬息强行汇入他的身体。
不等曲临商再次感谢，我已经用空间道术消失原地。
曲临商却没有立即离开，足足磕了数十个响头，这才站起身用飞行法器离开，离开后还接连回头，颇有不舍。
我没有继续逗留，瞬息就赶上了正骑乘葫芦赶路的玉柠岁。
大雨中，少女衣衫湿漉漉的，却没有用罡气屏障遮挡雨滴，披头散发坐在葫芦上，木讷的看着前方的空域。
我潜行在空间法则之中和她并肩飞行，并没有暴露自己。
直至天晴月朗，玉柠岁似乎才想起了什么，降落在一块巨石上，把一堆的储物袋拿了出来，一一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