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念抬眼都懒，声音冷丝丝的，话里半点在意的调子都没有：“无所谓，我也没打算和什么石油联盟搞好关系。”
“额。”这叫爪哇的拿督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那可是国际石油联盟！
放在国际上能和货币基金组织一较高下的组织。
他们稍微一点动作都能撼动国际金融市场，是无数人绞尽脑汁想要巴结的对象。
就算放在叫得上名字的商业大鳄面前，国际石油联盟的分量也是够够的，足以让任何一个傍上有名的大鳄摆足诚意去结交。
J却轻描淡写的说，无所谓，她没想过要和石油联盟搞好关系。
爪哇拿督不由语噎。
但凡换个人对他说这话，他高低在心里骂一句装腔作势，偏偏这人是J，他太清楚对方的财富量级，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以及对方绝对属于隐藏在世界富豪排行榜外面的顶级巨擘。
他们只是个小国家。
对这些规则之外的怪物们了解不多。
既然对方说不在意，他就没再继续话题，又跟对方多次道歉，确定对方没有责怪自己。
爪哇拿督总算挂断电话。
……
乔念挂了电话一时被打断了正在做的事情，索性去楼下找顾三，想让顾三帮她泡杯茶上来。
结果一下去。
她见到许久没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