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启航握紧双拳，赤红着眼睛，愤怒的冲她低吼：“你高兴了吧，可以看到我的热闹，你和蔡子昂快乐的开香槟庆祝了吧。”
“啪——”蔡曼云又干脆的甩了他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马路边炸开，力道狠戾，蔡启航的侧脸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印。
他被打得偏过头，懵了一瞬，赤红的眼瞳里翻涌的戾气散了些，只剩下错愕。
“你又打我？！”
蔡曼云收回手，指尖发麻，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蔡启航，你是没长脑子，还是被猪油蒙了心？”
她往前一步，高跟鞋碾过路面，发出冷硬的声响，逼得他不得不抬头看她。
“我和蔡子昂庆祝？”她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庆祝你亲手把蔡家的未来搅黄，还是庆祝你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外人当枪使？”
她抬手，指尖狠狠戳在他的胸口：“你搞清楚，我姓蔡，你也姓蔡！你烂泥扶不上墙摔得粉身碎骨，我捞都懒得捞，但你别拉着整个蔡家给你垫背！”
她的眼神锐利如锋，一字一句，像冰碴子往他耳朵里钻：“收起你那副怨天尤人的鬼样子，没人有闲工夫看你的热闹。因为你，不配！”
蔡启航被激怒到大喊大叫：“行，那你不要管我，别给我打电话！”
“跟我走。”蔡曼云伸手去抓他，懒得跟他废话，“回去见爷爷。”
“谁要跟你走。”蔡启航甩开她的手。她没吭声，眉峰都没皱一下，下一秒，反手就扣住了蔡启航挣扎的手腕。她的指节用力，带着常年握笔和操控权柄的力道，像一把铁钳，直接掐住了他手腕的骨缝。
“嘶。”蔡启航疼得倒抽冷气，挣扎的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蔡曼云你放手！”
他低吼，赤红的眼睛里迸出狠戾，却挣不脱她的钳制。
“不放。”蔡曼云言简意赅，拽着他往路口停着的黑色轿车走，高跟鞋踩碎地上的碎石子，踏出不容置喙的节奏，“要么自己走，要么我让人把你拖走。你想在这破地方，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蔡家小少爷的狼狈样，我不介意成全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精准戳中蔡启航的软肋。
周围不知何时多了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住户，议论声更响了，拎菜的大妈啧啧称奇，放学的小孩被家长拉着快走，却忍不住回头看这场闹剧。
蔡启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涌，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歇斯底里。
他被蔡曼云拽着走，脚步踉跄，皮鞋踩在满是泥泞的路边，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脏污。
“蔡曼云，你别太过分！”他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我就算是条狗，也轮不到你这么磋磨！”
“嗤！”蔡曼云脚步没停，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冷嗤一声：“知道自己像条狗就好。至少听话的狗，还有口饭吃。”
她拽着他走到车边，副驾的车门被保镖拉开，冷风灌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