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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突然就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菩萨焚城，恶鬼救世"，之前不能理解的荒谬在同一个人身上看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电感应。
他突然看向乔念所在的方位，眼睛深邃而明亮，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镜头捕捉到他的眼神变化。
马上就有镁光灯朝着他看过去的方向拍去。
「咔咔咔。」
乔念那一排所在的位置被好几个媒体对着拍照。
这一排除了她以外坐的全是国代表团的人，他们也奇怪tt老板怎么会突然朝他们这边露出足以称得上深情的笑容。
深肤色女人就坐在艾琳娜旁边，若有所思偏头对她说：「他在看你。看来对你不是没有感情。」
「……」艾琳娜不觉得被夸张，反而掐紧掌心的肉，竭力掩饰自己的难堪。她当然看见男人看过来的视线和那瞬间冰山融化的勾唇轻笑，只是那些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在看坐在她身边的女生！
偏偏对方没注意到她微妙的表情变化，说：「他这种男人算得上万里挑一，我是你就不会跟他闹脾气。你的公司不是快撑不住了，你跟他好好说一说，恐怕不止骁龙，hl的问题也能得到解决。我当然支持女性独立自主，但你自己做不好的情况下也可以适当的依靠男人。」
艾琳娜耳边听着她的劝说，却好似被丢进油锅里反复翻面油炸，明明内里难堪又痛苦，还要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特别是乔念就在她们身边，她不能确定乔念听不听得见她们说话，如果被乔念听到了，那才是另一种难堪的境地。
艾琳娜道：「别说了。」
深肤色女人不解的看她，看到她脸色苍白，极力控制情绪的样子，蹙了下眉，没有再说下去。
短短几秒钟时间，对于有些人像是过了几十年一样煎熬。
好在叶妄川抬手扶住了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