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下午开完会，直接赶到了观澜。
司机替他拉开车门，顺便提了句：“小江总，江总和夫人的朋友在地字包间里。”
“嗯。”江尧整理好身上的西装，面无表情的准备往观澜里面走去。
他还没进去，就碰到以前跟唐婉茹关系交好的卫玲。
卫玲手持小香包刚从车上下来，见到他，马上笑脸相迎道：“江尧，好巧啊。”
江尧看到卫玲，表情没那么自然：“卫姨。”
卫玲好似看不出他的僵硬，还过去亲昵的拍了下肩膀，说：“你作为今晚的主人，怎么也这个点才来。”
卫玲作为长辈，又如此热情。
江尧哪怕知道她家之前跟乔念闹出过的不愉快的事情，也不好不给卫玲面子，勉强扯了扯嘴角，礼貌客气的说：“下午开会耽误了点时间。”
他不想跟卫玲在门口拉扯，不等卫玲再问，主动开口道：“卫姨，我们先进去？”
卫玲看出他避嫌的举动，脸上热络的表情迅速冷了下去，嘴角泄露出一丝丝的不以为然和轻蔑。
嘴上倒是没说什么，跟着江尧的脚步：“走吧。”
他们两家如今算是差不多的落魄。
她要不是还有卫楼和卫明轩这层亲戚关系在，恐怕早就在京市混不下去了。
但就算她跟卫楼一家还保持着亲戚关系，京市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两家并不亲近。
所以稍微高级一点的圈子，现在已经不欢迎卫玲。
卫玲以前玩的那些人都玩不下去了，才不得不纡尊降贵来参加一个小辈的生日宴。
不过江尧表现出来的态度让她挺不舒服的。
毕竟他们家落魄了。
江尧也没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