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仰首大笑了。
“呸!”
“摸你的屁股,老子的手怕不是都要烂掉。”
真拿这个粗俗粗鄙之人没办法,这些年自己多接触一些风雅有礼之人,动静言谈,皆彬彬端雅。
这厮实在是市井鄙俗猥琐之人。
真要打嘴仗,还真弄不过这厮。
卢绾很是摇摇头。
“哈哈哈,吃酒,吃酒!”
“咱们一路上怕是难以停留,待到了关中,再来好好歇息歇息。”
刘季同样开怀不已。
自斟之,再次饮尽。
这般感觉相当好。
“嘿嘿,大哥,咱们到了关中,先办正事,办完正事,咱们再去好好享受享受。”
樊哙直接拎过旁边的一只酒坛子,对着坛口,大口咕噜着,吞咽的声音宛若急流之溪水一般。
一连喝了八九口,万分满足。
打了一个酒嗝,看向刘季大哥,摇摇头,自己此行可不是去享受的,是要去做事的。
是要做大事的。
若是什么事都不做,就先受用一个个美貌的婆娘,自己可是不安心的。
“如樊哙之言,刘兄,正事为重。”
在旁话语不多的周勃以为然。
无功不受禄,一路上,已然多有受用,尽管也有运载一些粮米之物,但……不为要事。
具体要事为何?
刘兄暂时没细明说,只说到达关中之后,一观诸般形势再论。
“……”
一旁的等人,也是点点头。
吃酒说笑玩闹也就罢了,此行,终究还是要做事的。
“哈哈,你等勿要想太多。”
“于你等说了,这一次去关中,商事为上,另外的一些事暂时不确定。”
“至于正事?”
“并无什么紧要的正事。”
“不出意外,入了关中之后,还是主要操持商事的。”
“这些年,我和卢绾多在齐鲁,立下的商队有两支,一支通达陇西、河西,一支通达西域。”
“虽然没有出过什么差错,毕竟,现在我已经离开齐鲁了。”
“商队还是需要整顿整顿的。”
“比起外人,咱们同乡之人,更为上!”
“……”
刘季含笑摆摆手。
正事?
都是卢绾这老小子惹出来的。
之前,曾和卢绾说过,关中若有机会,未必不可相仿齐鲁之事,若有良机,或许更好。
或许更得大位。
那般事,比起寻常的商贾之事,自然要看上去更为正事一般。
以至于周勃、樊哙等人都觉自己要去关中去做大事,要去谋更大的富贵之事。
是否为真?
自然是有那个念头,也是早有的谋划。
然则。
是否可以有成?
难说!
自己漂泊数十年,所得一个感悟便是欲为大事,非有运道不可为,非有天时地利人和不可。
当初前去齐鲁,便是得了契机。
决意离开齐鲁去关中,也是从四方往来的一则则消息中,窥得一二若隐若现的机会!
若是错过,当多可惜。
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