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指甲……被他收了？”
望着远处的青衣身影，混光至圣目瞪口呆。
那可是能吞噬一切的恐怖奇物，其威力之强，连顶尖至圣都无法抵挡，否则当年的混光也不会被湮灭九成九的真灵，差一点就身陨道消。
如此奇物，竟然被顾修云直接收入体内？
“怎么会这样，他哪来的本事镇压那枚魔物指甲，不可能的，一定是幻觉。”混光至圣不住地摇头。
“幻觉吗？”
冥渊至圣满脸苦笑。
论幻道手段，在场至圣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冥渊，毕竟虚实法则就是以虚幻真实为根基，与幻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很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景象，没有任何幻术。
更可怕的是，冥渊没有从顾修云的神力波动中察觉出任何灵宝奇珍的气息。
也就是说，对方并没有借助外力。
他的实力已经超越源兽势力每一位至圣，达到了匪夷所思境地。
“我们错了，全错了。”
冥渊至圣神情苦涩，“顾惜命根本不需要灵宝奇珍，他已经超越顶尖至圣，甚至比当年的太一仙帝还要强，他的三招，我们这些人不可能接得住。”
“超越顶尖至圣？”
鬼眼、恶灵瞳孔剧颤，随即默默点头，是啊，除了这个答案，没有其他可能！
此时。
顾修云朝着众人望来。
“混光前辈，你的第一招晚辈已经接下，请施展第二招吧！”顾修云悠然开口。
“第二招……”
混光苦笑着，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用一种略带无奈的语气说道，“老夫哪还有第二招，小辈，我们都低估你了，连魔物指甲都能强行镇压，你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越顶尖至圣，除了秦道人跟混暝圣祖，世间再无人能与你抗衡，既如此，我们继续挣扎还有什么意义？”
“运气而已。”
顾修云漠然回应。
运气？
源兽势力的至圣完全不信。
一掌震杀铜魔是运气？收服魔物指甲是运气？还是说，对方实力超越顶尖至圣是运气？
作为至圣，谁不知道参悟法则有多难，哪里是运气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