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像真被拔了一半似的,飞的一颤一颤的。
“你是从外面来的吧~”
“被你看出来了!”
男子舀起水缸的水,认真地擦洗工具。
“在这里,没有你这么恶劣的生灵!”
非白无奈地耸耸肩,把飘带掏出来,系在自己头顶,顺便打了一个蝴蝶结。
“你是戎?”
“嗯哼~”
有了这个,非白就有了待在这里的本钱。
真正的戎其实是这个飘带,无敌到了这里后,出奇地平静,难不成也在灵界受了重创。
“我叫梵君越,你呢?”
“你再说一次,你叫啥子?”
非白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两步跨到男子面前,抓着他的衣领。
“梵君越!”
“天杀的,这叫什么事~”
非白问都不需要问,这俩相似的名字,一定有渊源。
“我的名字很奇怪吗?”
梵君越在虚生活了这么久,很少告诉其他的戎他的真名,可看到非白那一刻,他只想坦诚相待。
“挺好听的,跟我那个操心的老父亲名字很相似,好在你们长得不一样~”
梵君泽长相虽然俊美,却因为棱角太过分明,加上整体板着脸,看起来有些生人勿近,而面前的男子,眼睛明亮如一汪清泉,虽然身材高大,长相却偏温和。
“那真是挺有缘的,天色不早了,我们进去吧~”
说话间,暮色降临,梵君越看着门缝的距离,跟他出发前一样,猜到非白可能推都没推一下。
“好嘞~”
非白开心地跟在他身后,白发被暮色染上了几分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