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琳:“有具体目标吗?”
叶归根发了一个地名过去,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回:“那个地方不好谈。你自己小心。”
叶归根看完,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继续吃碗里的饭,没有多解释一句。
杨成龙端着碗在他对面坐下来:“跟谁发消息呢?”
叶归根说:“你猜。”
杨成龙夹了一块红烧肉:“我不猜。”
叶归根靠回椅背,夹了一筷子青菜:“猜也没用。忙完了这阵,我要飞一趟伦敦。”
杨成龙停下筷子:“伦敦?你的伊丽莎白?”
叶归根没抬头:“嗯,叙叙旧。”
杨成龙看着他:“你也有两个?”
叶归根说:“三个。”
杨成龙沉默了两秒:“你刚才是在凡尔赛?”
叶归根:“陈述事实。”
当天夜里,杨成龙在码头上碰到了林晚晚,她正准备去休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和叶归根,还真是一路人。”
杨成龙:“他跟我不是一路人。他段位比我高。”
林晚晚没有反驳,往宿舍方向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太平洋岛国的港口,需不需要我帮你找那边的货代渠道?”
杨成龙说:“找叶归根。他不看渠道,看风向。”
林晚晚笑了一声:“那你呢?”
杨成龙说:“我等他指完方向再去开挖掘机。”
林晚晚没有再说什么,迈步走远了,身影在港口稀疏的灯光下拖出细长的影子。
杨成龙沿着码头走了一圈,回到宿舍,叶归根房间的灯还亮着。他听到里面传来叶归根打电话的声音,语气平稳,内容听不清,但停顿时长均匀,像在跟一个需要保持节奏的人谈事情。
杨成龙没有敲门,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海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桌上几张摊开的图纸边缘,哗啦响了一声,又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