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让你知道,你最近收港口的动作太大了。他们的意思是,港口是停船的地方,但不是所有船都能停。”
叶归根听完,没有当场表态:“如果我的船能正常离开,我们可以谈港口的使用范围。”
对方说:“船可以走。但你需要明白,有些地方不该你碰,有些船不该你接。”
叶归根说:“我可以让一步。先把船放行,其他细节慢慢协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说会转达,挂了。
洛琳的船在第二天上午被放行了。没有罚款,没有扣押货物,船在放行后直接起锚,驶离了港口。
她站在驾驶台一侧,看着那座港口在晨光中慢慢后退,没有回头看,也没有打电话,只是举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码头上的塔吊被框在取景框的右侧,天空很空,海面很平。她隔了很久才把那张照片发给叶归根,附了一行字:
“船走了。你在港口那边,注意安全。”
叶归根回了一个字:“好。”
杨成龙在港口办公室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擦拭一把匕首,听到铁锤说“船走了”,他把匕首放回刀鞘:
“走了就好。”铁锤说:“
但事情没完。对方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们能扣船一次,就能扣第二次。”
杨成龙把匕首挂在腰侧:“那就让他们知道,扣船的事,不会再有下次。”
叶归根把那句话记了下来。在他的地图上,那个港口的位置被画了一个圈。
没有标注原因,只在圈旁边写了一行小字:“暂时不动,但必须记住。”
他的港口网络在扩张中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的阻力,他没法再用那套“投资换合作”的方式去谈判,因为对方要的根本不是投资。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比港口本身更重要。比如那些会在这片海域上驶过、需要停靠、需要补给的船,以及坐在船上的人。
杨成龙从港口外围回来后一直没有说什么,但他把那天晚上拍到的港口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办公室的墙上。
叶归根路过时看到了,没有问。他说:“贴墙上做什么?”
杨成龙说:“提醒自己还有一个地方没解决。”叶归根没有接话。
船再次被扣的消息是在一个闷热的下午传来的。叶归根正在看一份港口的扩建方案,手机震了一下,是洛琳发来的消息。
消息不长,就一句话:“又扣了。还是那个港口。“
叶归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手机放下,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