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一个机会。不只是帮他爷爷,是帮那些牧民。
“林晚晚,”他打字,“你愿意帮我吗?”
回复很快。
“我不是已经在帮了吗?”
“我是说,认认真真地帮。不是随便玩玩。”
这次回复慢了一些。大概过了一分钟。
“杨成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在杭州,你在伦敦。隔着八千公里。”
“我知道。”
“那你还要我帮你?”
杨成龙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一行字。
“要。”
对面沉默了更久。杨成龙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
然后消息来了。
“行。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别叫我林晚晚了。叫我晚晚。”
杨成龙看着那两个字,愣了一下。
晚晚。
他打了一遍,删掉。又打了一遍,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时候,手有点抖。
“好的,晚晚。”
对面回了一个表情,是一朵小花。
杨成龙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伦敦还在下雨,滴滴答答的,打在窗户上。
但他心里是晴的。
十一月的伦敦,冷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