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素来清冷的女长老此刻浑身颤抖，袖中射出留影珠，播放出当日惨状——敖厌的龙息将赤练冻成冰雕，又在众人眼前炸成血雾。
项尘目光扫过众人，指尖突然凝聚出一朵十二品冰莲。
莲瓣开合间，殿内温度骤降至绝对零度，连蚩虺喷出的毒雾都凝成翡翠般的固体。
“赤练的仇，我比你们记得更清楚。”
“但是我们通天联盟要发展壮大，本就要不断吸纳强者进来，若是下次再有鸿蒙仙帝杀来，我不在，你们岂不是任人宰割？”
“有敖厌在，敖厌能保护更多的子民，孰轻孰重你们自己考虑。”
“政治是利益交换和互相妥协的艺术，坐在这个位置，你们以为自己还能凭感情用事？”
蚩虺，虺阴，竹青等原本蛇神部落的长老们一个个脸色阴晴不定。
项天刺，天睿，霜牙，炽天这些鼠族代表倒是没什么想法，或许是鼠族的基因里已经习惯了死人和臣服更强者。
“哎！”最终，蚩虺还是忿忿不平坐下，眼神冷冽看向敖厌。
敖厌神色淡漠，他同样没什么悔过之心。
对弱者共情？
这又不是大同社会。
在他眼中，那些死去的鼠族人，和人族，都是活该，弱小就是他们的原罪。
项尘平静道：“几天后我会举行一场祭奠仪式，敖厌，你为那些被你杀死的无辜百姓下跪守灵三百年。”
敖厌本来不愿意，但是一想到自己才加入项尘麾下，而且项尘此举是为了缓和自己和其他人的一些气氛，在旁边敖雪儿不断拉袖子暗示下，他点头道：“是。”
项尘看着蚩虺等人对敖厌一脸怒意，他心中却是暗喜。
自己的麾下铁板一块团结一心，可未必都是好事，若是造反那也是一起造反。
需要有对立，而他在中间掌控平衡。
就说他的鸿蒙诸天联盟，那也不是铁板一块，原本有世仇的那些势力互相还是有敌意的，虽然没有再干仗，但是还是有激烈竞争。
如同缝合一起的十三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