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的材质,竟然与王腾从苏家死士身上扒下来的青铜面具,有着某种同源的气息。
“苏家的旁系?还是……当年的知情者?”
王腾唯唯诺诺地接过清单。
等那几个冻得半死的狱卒离开。
他并没有去地窖。
而是单手提起那两块重达数千斤的黑冰,直接搬进了石屋。
关门,落锁。
屋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连那盏油灯的火苗都黯淡了几分。
“好霸道的寒毒。”
王腾并没有用火去烤。
这种万年玄冰,若是用猛火攻,只会瞬间炸裂,毁了里面的东西。
得用“温水煮青蛙”。
“血河,洗澡。”
王腾一拍腰间的黑葫芦。
血河剑化作一道乌光飞出。
它刚刚吞噬了刑讯废料里的怨气,正燥热难耐。
见到这两块黑冰,剑身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直接插进了左边的那块黑冰之中。
“滋滋滋……”
没有剧烈的爆炸。
只有一阵如同春蚕食叶般的细密声响。
血河剑身的热量与黑冰的寒毒相互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