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好像，是个……好人？”高大女子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天明点点头：“何止好人，说是第一大好人都没有问题。”
“生活在外域这种环境下的普通生灵，皆是朝不保夕。”
“他这一生，都在致力于为普通生灵，谋求一条出路。”
“以前，他创立了凡界，为无数的普通生灵，提供了一个安稳的生存环境。”
“不过，受到第一次食为天爆发的影响。”
“凡界也被笼罩，导致母亲连带将之一起抹去。”
“我曾经与君语初有过一些交集，一位值得尊敬的至善之人。”
“至你玛个头啊！”高大女子有些不耐烦。
“万物生存的环境，无论安稳还是艰难，皆是自然演化而来。”
“无论天灾还是人祸，也都是生命的一部分。”
“看不得苦难我可以理解，但是管到这份上，破坏万物平衡，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天明差点没憋住笑，狠狠的点点头。
“理儿是这个理儿，但是架不住，有些人钻牛角尖。”
“再笑老娘，给你嘴撕烂。”
高大女子恶狠狠的瞪了天明一眼：“你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好了吗，笑别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谋划什么。”
“成功了皆大欢喜，要是失败了，给自己找好埋哪里了吗？”
“不用找。”天明乐呵呵的摇摇头：“要是败了，挫骨扬灰，渣都不剩。”
“你……”高大女子有些语塞。
天明看着高大女子怀里的白色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