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顾云曦脸色顿时变了变。
她咬了咬牙道：“疯魔的存在，就是为了监视我的？而且是得到了圣域的许可？！”
青衫圣使轻笑：“这是自然，否则极道魔域的人，岂敢监视一名圣使？”
顾云曦目光疯狂闪烁，不断的回想着与疯魔一起的细节，确定自己并没有暴露。
可，他怎么知道的？
青衫圣使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别想了，疯魔没给我们任何提示，但我们却知道了一些先前的事情。”
顾云曦不言。
青衫圣使摇摇头道：“你还是太蠢了，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的，那就是——”
“你虚影降临九霄域，结果却让一个天至尊五阶的人逃掉了……”
“哦，不对，那是一个天至尊一阶或者二阶，只是你手下的五阶竟然不是对手。”
“你亲自出马，结果还让对方跑了。”
“这太蠢了。”
“而且很巧，这件事情，被其他人告知给了我。”
“而我，刚刚在城堡之中，对你的贴身婢女，好像是叫小玲吧，进行了一次渡魂！”
渡魂！
这两个字一出，顾云曦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身体也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渡魂，就是超度魂魄！
但，那只是好听的说法。
真正的渡魂，是将人的灵魂，硬生生的抽离出来，然后一点一点的炼化，使其魂飞魄散。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除了要承受莫大的痛苦之外……
烙印在灵魂之中的记忆，也会被使用渡魂之人看到。
也就是说……
“小玲死了？！”
这一刻，顾云曦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森冷的杀意，眸子里更是一片猩红，愤怒让她不断颤抖。
小玲，是她最为信任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