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跑得掉?”
这句反问轻描淡写。
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轰然砸在弗兰克的脊梁上。
弗兰克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猛地抬起头,膝盖在地砖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连滚带爬地向前膝行了两步。
“麦斯先生!麦斯先生!”
他的声音嘶哑破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眼泪和鼻涕混杂着冷汗,糊满了他那张帅气阴冷的脸。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
弗兰克疯狂地将额头往地上磕。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
几下之后,他的额头就已经渗出刺目的鲜血。
麦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极其仔细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机会?”
麦斯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和雷克斯·萨米那个蠢货一样。”
他将擦过手的丝帕随手丢进燃烧的壁炉里。
火舌瞬间将其吞没。
“一样的废物,一样的不可救药。”
“废物”两个字,麦斯咬得极重。
这评价简直就是死刑判决书。
弗兰克脑中嗡嗡作响,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不!他不能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