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务还没做完。
而且明天丈夫是要表演的,作为妻子,她得在今晚着手准备规划好明天的演出事宜。
夜还很漫长。
小幡姬月继续着工作,客厅里只有钟表还在嗒嗒嗒地走响。
表盘上的表针不知疲倦的按照既定路线转动,永无休止,日复一日。
而与此同时——
不知道具体位于何处的神谷川,正在一片漆黑的荒地之上站着。
因为白天下过雨,脚下泥泞,夜晚的冷风呼呼吹动他的衣襟和黑发。
嗒嗒嗒。
神谷用手机编辑了一条短讯息,发到了鹿野屋的line上。
[今晚我可能不回来,不过八尺样在家,你自己做饭吃。]
[我已经到家了哦,要给师父留饭嘛?]
小鹿那边秒回,还顺带发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奈良鹿表情。
[不用。]
[师父你去干嘛?]
[给家里赚个两千万。]
应付完徒弟,神谷重新拿起那张灵异照片看了看。
可以清晰的看见,照片之中正灿烂笑着的小幡姬月脸上,出现了红色的纹路。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神谷发出了标准的反派感叹。
……
小幡姬月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自己还是少女的时候,大概十六七岁。
她的父亲也是一名歌舞伎表演者,有些名气,但不是什么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