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从未主动提出拜访顾宅，每次会面都安排在白氏集团或中立的高端场所。
与白今夏的通讯也严格控制在工作时间内，内容仅限于公务，绝不涉及任何私人情感的试探。
她很清楚感受过顾靖泽那双眼睛，一定在暗处审视着一切。
任何一丝越过商业合作界限的举动，都可能引爆警报。
与此同时，李慕华的另一面，神谕使徒的身份，正在悄无声息地全力运转。
她利用“欧洲未来医疗基金会”顾问身份的便利，以市场调研、学术交流为名，广泛接触燕城各界人士，特别是与顾氏集团有业务往来或潜在竞争关系的企业高管、政府官员。
在推杯换盏、高谈阔论之间，他像一只优雅的蜘蛛，编织着信息网络，从不同角度拼凑着关于顾靖泽的商业版图、行事风格、人脉网络的碎片。
她下榻的酒店套房，早已被改造成一个临时的情报处理中心。
看似普通的行李箱内层，隐藏着组织提供的、能规避常规扫描的加密通讯设备和微型信号分析仪。
每晚，她都会在绝对屏蔽的环境下，将日间收集到的信息进行整理、加密，通过随机跳转的卫星链路传回神殿。
这是她给神殿的第二份报告，非常冷静、客观。
“目标顾靖泽对其妻白今夏保护严密，日常行程难以预测，直接接近可能性极低。通过商业渠道渗透是目前最优解，但需极度谨慎，目标直觉异常敏锐。”
“其麾下影狼卫行动力惊人，对燕城掌控力极强，常规监视手段风险极高。”
“建议启用‘潜行者’提供的物理死角地图，采用非电子化、低技术含量的观察方式，如人力定点、利用城市公共监控漏洞等进行辅助确认。”
“目标家庭关系是其核心情感锚点，但亦是防御最强点。短期内难以利用。需寻找其他潜在压力点，如商业竞争对手、或其麾下核心成员的潜在弱点。”
李慕华深知，自己调查必须像春雨一样，润物细无声。
不能留下任何主动探查的痕迹，所有信息的获取，都必须看起来是自然得到的，或是从公开渠道分析出来的。
甚至故意放出一些关于基金会或其他竞争对手无关紧要的“内部消息”，以换取对方在闲聊中透露的关于顾靖泽或其关联企业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