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从接触那枚晶体开始，他们就卷入了一个远比国家争斗更加危险和古老的漩涡。
武藤信和“老师”都只是被利用的可怜虫。
“价值？”
他沙哑地开口，“我知道那晶体是什么……或者说，大概知道它来自哪里，代表着什么。”
“我也知道，‘老师’背后，可能还站着更可怕的人……如果顾靖泽想知道昆仑的秘密，想知道像‘老师’这样的人在寻找什么……”
“也许，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用我知道的，换我和我手下这两条命，以及……远离这个该死的漩涡。”
虎鲸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按动了耳麦，低声汇报了几句。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可以，但你需要拿出足够的诚意。现在，放下武器，跟我们走。”
隼没有任何犹豫，示意幸存的两名手下照做。
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
暗刃小队迅速上前，收缴武器，戴上特制的抑制手铐，将三人押走，同时彻底清理了现场，抹去所有痕迹。
北海道深山重归寂静，只有寒风吹过废弃神社的呜咽，仿佛在哀悼又一次无谓的牺牲和阴谋的破灭。
影狼卫指挥中心。
顾靖泽听着虎鲸的汇报，目光落在屏幕上隼供述的初步记录上。
“晶体疑似来自昆仑更深处，需要生命献祭激活，具有吞噬生命和寒冰特性……‘老师’隶属一个隐秘的‘寻道会’，致力于寻找和利用上古遗留的‘神秘之力’，与岛国历史上的一些邪教和秘密研究有关……”
线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杂乱。
M国的“火种”、岛国的“寻道会”和浪人、超界局、昆仑的冰封城市与守护巨兽、神秘的晶体和钥碎片……仿佛无数条暗流，正在朝着某个未知的深渊汇聚。
“隼的证词，结合我们从‘火种’基地残骸和浪人装备中反向解析出的技术碎片，以及昆仑带回的数据。”
贺炎总结道，“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地球上存在着一个或多个远超现代文明理解的、活跃或沉睡的‘史前或地外’技术体系。”
“这些体系散落、破碎，但被不同势力发现、研究、利用。超界局，很可能是其中介入最早、了解最深、也试图掌控一切的势力。”
“M国的‘火种’、岛国的‘寻道会’，则是后来者，试图分一杯羹，甚至挑战超界局的地位。”
顾靖泽缓缓接口，“可能是这个古老体系的一个重要‘节点’或‘遗迹’。我们无意中闯了进去，带出了一些东西，也惊动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