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泽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将今夏的安危赌在那未经证实的“频率遮蔽”理论上。
用征服者的命作为筹码,去冲击归零者的心神。
而他自己,坐在这倾斜燃烧的“磐石”号上,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湖畔别院内,邢天背着被紧急注射了镇静剂、裹在防护毯中的白今夏,在“血刺”和“无影”的护卫下,冲过一道道急促开启又关闭的安全门,冲向地下深处。
时间,五十秒。
第三实验室,亥伯龙发生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充能嗡鸣,巨大的环形结构亮起刺眼的蓝白色电弧。
贺炎满头大汗,远程操控着系统,将输出功率疯狂推升,屏幕上代表场强的数字不断突破安全阈值,发出凄厉的警报,被他强行忽略。
时间,三十秒。
北非荒岛附近,深水炸弹如同雨点般落入海中。
沉闷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掀起冲天水柱。
一个狼狈的身影被迫从水下礁洞中窜出,正是腿部受伤脸色狰狞的征服者。
紧接着,远处海平面上,一艘试图悄然靠近的小型高速艇被突如其来的精准炮火覆盖,瞬间化为一团火球。
征服者对着通讯器绝望地嘶吼。
时间,二十秒。
湖畔别院,那“因果信标”的光芒已经亮到极致,嗡嗡声尖锐刺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叶无锋被“幽魂”和“鬼瞳”死死按在地上,看着信标,眼中疯狂与期待的光芒也达到了顶点。
时间,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