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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珍珠蚌空间中。
柔和的光芒从珍珠母贝的墙壁上洒落,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温暖而宁静。那张宽大的玉床上,铺着大红的锦被,被面上绣着并蒂莲花与鸳鸯戏水的图样。
林放靠在墙壁上,白衣已经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精壮健硕的身形。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他的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将墙壁染红了一大片。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胸膛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未轻舞跪在他身边,红裙的裙摆铺在地上,上面沾满了林放的血。她的手颤抖着,捧着他的脸,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落。
“林放……呜呜……林放……”
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张冷艳绝美的面庞上,满是慌乱、自责、恐惧与心疼。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成了你的累赘……”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哭声打断了一次又一次。
她低下头,将脸贴在他的手背上,泪水和鲜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放微微摇头,靠着墙壁,深吸一口气。
伤口很疼。
疼得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可他还是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捏了捏未轻舞的脸蛋。
“轻舞,别哭了。”
他的声音虚弱却温柔,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
“你要是再哭,我可就真死给你看了。”
未轻舞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望着他,拼命地摇头:
“不许你说这种话!不许你说!”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泪水流得更凶了。
林放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钟,生命之瞳骤然亮起。
那是他在蛮荒大陆时,所获得的【生命之瞳】,掌握着蛮荒大陆三分之一界的生命大道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