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欣叶与东离妖妖并肩而立，遥望着那片劫云之下那道纵横捭阖的白衣身影。
二女的眼神中，都满是崇拜与痴迷，可细细看去，却又有着微妙的差异。
敖欣叶的眼中，更多的是柔情与爱意。
那是一种经历了生死考验、跨越了千山万水之后，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大展神威的满足与自豪。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这就是她的男人，这就是她等待了数年的林放——强大、霸道、无所畏惧，连足以抹杀圣人的天劫，在他面前都只能沦为淬炼肉身的养料。
而东离妖妖的眼中，则更多是爱慕、欢喜与纯粹的崇拜。
那是一种少女对英雄的仰慕，是一种弟子对师尊的崇敬，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理清的、朦胧而炽热的情愫。她的双手紧紧攥在胸前，十指交扣，指节泛白，一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眨也不眨地盯着那道白衣身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每当林放一拳轰碎一尊天劫虚影，她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随即又赶紧捂住嘴，脸颊绯红，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欢喜与骄傲。
那是她的师尊，那是她爱慕的人。
“妖妖。”
敖欣叶忽然开口，声音轻柔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嗯？欣叶师娘？”东离妖妖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敖欣叶，那张绝美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霞。
敖欣叶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东离妖妖的脸颊，那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想要拿下你师尊的话，就要主动一点。”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东离妖妖耳中，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与从容。
“你师尊啊，可是有情道之主。什么叫有情道？心中有情，方能证道。他对你的好，对你的宠，对你的呵护——你以为，那真的只是师徒之情吗？”
东离妖妖眨了眨眼，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迷茫与思索。
她想起在天荒的时候，裴清歌师姐也跟她说过类似的话。师姐说，师尊对她是不一样的，师尊看她的眼神，早就不是一个师尊看弟子的眼神了。师姐还说，让她主动一点，别总是等着师尊来迈出那一步。
可是……
“可是……我不好意思嘛……”
东离妖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像蚊子哼哼。
“而且，师尊他……他一直把我当小姑娘养着，虽然给我看了有情道天书，可是……可是都没教给我真正意义的修行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幽怨，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意味。那双澄澈的眸子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起，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敖欣叶看着她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