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尸子突然抬头看着荒，道：“国师花费如此的代价，想来不光是为了绿蚁吧？”
对于尸子看出他的目的，荒一点也不意外。
尸子不是小道士那种愣头青，能够在人间封子，必然是经历无数，对于红尘之中的一些事情了如指掌。
这样的人，只是到了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他们不想去算计人心，而不是他们不能算计。
“为了灵酒！”
说到这里，荒朝着尸子：“等灵酒出来，我分一成给十二商如何？”
“小道士等人也会参与其中，相里子那边，说是分析出来灵酒没有问题，酿造只是时间问题。”
灵酒不同于绿蚁，绿蚁纵然是薄利多销，也不会有太多的效益，甚至于连肥皂都不如，但是灵酒不一样。
拥有了灵酒，可以换取各种修炼所需，让他们与修士的关系进一步拉近，也许在这个过程中，尸子等人便便可以更进一步。
这种诱惑，才是致命的。
“好！”
几乎在瞬间，尸子就点头答应了。
他手中可是还有十二商的散修，对于修炼资源的需求，远在三千将士之上，作为十二商之主，尸子愁的头发都快没有了。
“这便故事，老夫会亲自润色，然后让拂水房放出去，争取早日传遍整个秦地！”
“好！”
两人很快达成协议，尸子转身离去。
荒喝了一口酒，神色变得轻松，与聪明人交谈，就是有这样的好处。
三言两语，就可以让对方明白，少费很多的口舌。
........
绿蚁的事情结束，剩下的便是白玉京。
这件事，在相里子没有完成之前，只能暂时搁置。
荒盯着案头的帛书沉默，不管是从大郑宫之中带出来的帛书，还是从帝山之中得到的只言片语，甚至于是周王畿之中的守藏室之中的记载，都在告诉荒一个事实。
那就是在周之前，中原大地之上，是一个修炼的盛世。
帛书以及一些隐秘之中，荒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