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殷为，“小为，我想找那个蓄生问他的下落。”
那个‘他’指的是谁，殷为和郁色都知道。
只是陈琴不提的话，他们两个也不好提。
这人于陈琴来说，可以说就是个禁忌。
而陈琴不等说完，眼圈已经红了，“他走的那么惨烈，可怜我到如今都不知道他长眠于哪里，说到底，是我害了他，如果他不娶我，而是换娶一个女人，就没有这无妄之灾了。”
越说眼睛越红，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了。
看着人那是一阵心酸。
“妈，倘若他不告诉你，我们一定不放过他。”殷为咬牙，他是真的从来没有把殷武当成个父亲，殷武的所作所为也不配为人父。
“都到了这个份上，他说或者不说，于我都不会再怕他了，我要做我自己的主人，殷武，他现在就是条虫，狗屁不是。”“对对，他就是条虫，不不不……”想到什么的殷为突然是又要改口了。
陈琴一愣，“什么？”
“他虫都不是，他就是阴沟里的蚯蚓，嗯，怎么看都让人恶心，妈，他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是了，所以我们根本不必怕他，他也不配，他要是敢不告诉你，厉先生一句话就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就是他求着要告诉我们真相了。”
走在阳光下，所遇皆是温暖。
陈琴要追问殷武的这一条，殷为和郁色早就猜到了。
可饶是事先略知一二，还是被陈琴满脸的悲伤镇惊到了。
由着陈琴的表现和反应，都能看得出来只要一提起她的第一个丈夫，于她来说都是一种痛。
一道无法癒合的伤口，提及都是撒盐。但是哪怕他们不提，陈琴也会想起那个人来。
所以才会有无休无止的痛苦，让她痛不欲生的变换出数不清的副人格来。
郁色和殷为都是无能为力。
能做的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暂时的不去想那个人。
“妈，是不是还有一件事要问他呢？”殷为抛出了这个这个问题，只想成功转移陈琴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