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平稳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夜渊已经走过了门口,正在朝病床走过来。
他的步伐还是那么从容,那么优雅,但顾晚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一直带着似笑非笑表情的眼睛,在看到那块玉石的时候,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他走过来了。
他伸手想要抱她。
顾晚的身体再一次僵硬了,但她捏紧了脖子上的吊坠。
就在夜渊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
一股灼热的气息突然从玉石里爆发出来,像一道无形的火墙,猛地推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缩了回去。
他的表情变了。
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似笑非笑的从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错愕。
他看着自己的手,被那股热气灼伤的地方,皮肤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泛起了红色的伤痕。
他盯着顾晚脖子上那块玉石,眼神变得阴沉而锋利。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次,那股无形的力量像一面墙一样挡在了他面前,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逼得他不得不后退。
他连着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股热浪灼过的地方,皮肤隐隐作痛。
他活了整整两千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痛是什么感觉了。
顾晚看到了。
她看到夜渊被逼退,看到他脸上的恼怒和不可置信,看到他抬手捂着脸,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一样缩了回去.
看到他眼睛里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阴沉。